點點頭,臉不是很好。
薄以澤皺眉:“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“沒什麼。”一晴搖搖頭,翻下了床,“就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什麼夢?”
“都說了是噩夢,你還問,”說著,瞪了他一眼,“是要我再回憶一遍?再自己把自己給嚇一跳?”
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