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晴拿開他的手,嘟囔道:“那王總和趙局那……可怎麼辦才好啊。”
薄以澤的語氣輕描淡寫的,似乎不是一件大事:“得罪了就得罪了。”
“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愧疚了?”
點點頭:“是的。”
薄以澤的眼神里,忽然出現了饒有興趣的意味:“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