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!難道我白干活?”
薄以澤問道:“昨天晚上,我給你的黑卡呢?”
“在我包里。”
“還不夠?”他說,“那是我的副卡,每個月刷多,那就是你工資的數目。”
一晴眨眨眼:“這樣好像有一種被包養的覺呢……”
“被包養的,沒有你這樣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