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錦詩的笑容慢慢凝固:“南霜,不是我故意挑事。你要是真想躲得遠遠的,為什麼還留在薄氏?你應該離開京城,走得遠遠的,越遠越好。”
“連我留在薄氏,都礙你的眼了嗎?”
“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,和余現此生不復相見。可是在一家公司,怎麼會避免永不面呢?”
“我辭了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