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以澤黑著一張臉,合起手里的文件,重重的往桌上一摔:“下班!”
他拎起外套和車鑰匙,走出了公司,開車往酈園駛去。
中途,他接到了薄歡的電話:“二哥,爺爺又在催問,你什麼時候帶二嫂回家吃飯了。”
“過兩天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,爺爺都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