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穎一怔。
大哥怎麼會這樣問?莫不是,他把昨晚的事忘記了?
抿了抿,小心翼翼試探道:“昨晚我不是過去熬藥嗎?可你把我趕出來了,藥都浪費了。”
語氣還飽含著委屈,但那委屈,只是在惋惜自己的草藥。
真的不是?
靳寒時蹙著眉,卻還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