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時邁著修長步伐下了樓,幽深雙眸落在江煙雨的臉上:
“你怎麼知道大門碼?”
昨晚進來的人,是自己開碼進來,他唯一給過碼的人,是阮穎。
且,他還清楚的記得,昨晚進來說的第一句話,是關火。
只有阮穎知道,在廚房熬著給他的中藥,臨走時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