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穎被如此一問,心底強的委屈莫名涌了出來。
可是,不能再任何事都麻煩大哥了。
抬起含著薄淚的雙眸看著他:“沒什麼,就是有點累了。”
靳寒時凝視著委屈、可憐的臉,低沉道:“要我明天替你請假休息?”
“不用,我先走了。”
怕下一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