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時不知什麼時候已將睡下,將毯蓋在腰間,出兩條修長、異常、讓人想非非的。
拿針的手突然哆嗦,抬眸看了他一眼,聲線止不住輕:“我得按一下找到筋脈,才能下針。”
靳寒時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,傳來沉穩、冷靜的嗓音:“你隨意就行。”
阮穎一遍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