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靳寒時只回了簡短兩個字,好像好有話想說,最后卻又沒說。
阮穎不知他這是真話還是客套,真相如何已經不在意了。
只是,本香噴噴的飯,此刻竟突然變得索然無味。
*
針灸完,已是晚上十點多。
阮穎拖著疲憊前往靳薄涼病房,主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