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穎摘下口罩,出皙白絕的臉,略顯憔悴、疲憊。
“爸,保住了,沒截肢。”
“但后得躺床上最半個月不能走,半個月后需坐椅,三個月后再看況。”
靳天華點點頭,盡管不愿意他的兒子要坐那麼多個月椅,但相比一輩子坐椅,還是好太多了。
“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