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羅聆被笑的莫名其妙,走過去瞅了眼,隨即角扯了扯。
只見小小的土地廟里,待著兩個人,一個小個子老頭,另外一個就是一臉憋屈的小號秦淮,若是細心看去,那小老頭和之前地下遇到的老頭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羅聆嘲笑歸嘲笑,還是準備解救秦淮,手里的紙傘輕輕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