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寂的深夜,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層濃稠的墨淹沒。
窗框外,月過斑駁的樹葉,在地面上灑下一片片破碎的銀白。
屋,一盞孤燈散發著微弱的,燈下,是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床單。
玉牌清亮的聲音響起,與之合鳴的還有鈴鐺的脆響。
‘叮鈴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