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夢桉抬手,輕輕了段君彥近在眼前的發。
“沒關系的,不疼。”
不疼,怎麼會不疼呢。
裴夢桉這話讓段君彥連骨頭都在難。
那日裴夢桉被他丟了出去,帶著背上的傷,在大街上晾了那麼長時間,天寒地凍的,又是骯臟的土塵。
怎麼會不疼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