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不至于,他哪有那麼脆弱。”
賀南溪這樣安自己,又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頭。
兩分鐘后,猛的又坐了起來。
“可是他是生病了啊,他還是焦慮伴抑郁,到刺激了很容易出事的。”
賀南溪有些焦急。
自認為自己還算是個堅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