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沒有騙你,只是你現在還不能去看,那邊有媽守著呢,你別擔心好嗎?”
賀南溪的緒漸漸穩定下來,只是眼里的慌張還沒有消退。
“是季姣姣!是季姣姣推了我,傅辭宴,替我報仇。”
聲音還有些沙啞,恨意彌漫。
傅辭宴:“能確定嗎?季姣姣說自己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