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辭宴微微一愣:“什麼?”
溫南溪冷漠的將手套摘了下來,放在傅辭宴的手上:
“我怕冷,不喜歡堆雪人,你記錯了,喜歡堆雪人的一直都是季姣姣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,溫南溪忽然覺得一輕松,轉回到客廳。
跟堆雪人這種活比起來,還是更喜歡待在溫暖舒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