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會兒試圖著邀請謝鳶和一起吃早飯,打探一下究竟有沒有生氣。
電話那邊靜默了幾秒鐘,“這麼晚了,你也還沒有吃早餐嗎?”
同學笑了笑,“我本來就是比較賴床而且扛的,再說了,這兩天又沒有什麼別的事,他們還想出去逛的一大早就出去啦,我沒有去。”
謝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