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給姜嫻掛上水,輕輕帶上門出去。
躺在病床上的人眉心始終蹙起,睡得并不安穩。
藺元洲站在床邊看著,忽然就想到了一聲不吭去洱平市那一次。
在電話里哭著問,能不能再來看一次。
很多事是經不起推敲的。
現在想來,那些話也不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