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有歸。
仇燕燕離開療養院那天是個大晴天,背著一個破皮包,兜里揣了幾百塊錢就上路了。
回家的路很艱難,這位高材生足足等了幾十年才等來,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見到母親。
姜嫻嘆了口氣,告別了馬恩琦,離開鑫譽療養院,經過‘拾’民宿門前,徹底告別洱平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