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大樓此刻還有正在加班的員工,一個個間隔亮起的窗口遠看像點燈的蜂窩。
藺元洲站在其中最大一扇的落地窗前,沉眸著明玻璃上倒映出的屬于自己的影像。
映像的人仿佛懸空站在幾十層高的辦公室外面,承擔著摔得碎骨的風險。
會客桌上擱著林鋒半個小時前送來的那張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