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該來談談你了。”
溫復淮這樣說。
姜嫻聞聲沒有太大反應,只是習以為常地輕輕笑了:“又想警告我?”
溫復淮垂下眼瞼注視著。
好一會兒,他忽然沒來由地說起了別的:“藺元洲。”
“什麼?”姜嫻緩緩抬眼。
溫復淮大掌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