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淡淡月,瀲月一下就認出來這人是白天捆的那個侍衛,他這大半夜鬼鬼祟祟進來作甚?
那侍衛輕手輕腳的關上牢門,轉過一臉相的盯著瀲月:“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個鬼樣子~”
說這話時還拖長了尾音,聽的瀲月整個人一激靈,上的皮疙瘩那是起了一又掉了一地,現在可是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