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茗夫人理完傷口見瀲月還愣愣跪在原地,只覺口一堵,沒傷的那只手扶著額頭,看都不愿再看瀲月一眼。
“回去!”
瀲月沒起,一雙桃花眼貪婪的盯著玉茗夫人手上包扎好的傷口,屬于的靈氣不斷從紗布泛紅的地方溢出,傳進瀲月鼻間,將思緒完全占據。
瀲月又咽了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