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也一度恍惚,節假日回到北川見到沈初霽的第一句話經常會問,你近視了?
每一次的答案都是沒有。
這回自己摘了沈初霽的眼鏡,越十幾年的,才又一次看清楚那條疤。
比記憶里的還要小,還要淺。
可心里那句建議始終沒法說出口。
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