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有點發熱,酸酸脹脹,低頭看路時視線也微微模糊。
默默深呼吸緩了好幾次,才勉強將眼里的淚意下去。
“我記得那只貓,在三食堂后面的球場附近。”
司向淮邊說,邊拉著拐彎,走進了另一條林蔭道里。
不遠的籃球場仍是燈火通明,打夜場的男大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