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玲聽到這話,覺一盆冷水已經從頭潑到尾了,讓徹頭徹尾的涼。
“你作為一個父親這樣的補償,肯定是要原諒你的,已經是很有誠意了。”
阮玲玲現在也不敢把話說到明面上,要不然引得他厭煩了就適得其反了。
“要是真的能原諒就好了,經過了小雪的事,我也真的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