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經上菜了,任容崢立馬說道:“崔老板是南方人,這南北方飲食習慣有別,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慣?”
“吃得慣,這里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,之前經常過來考察市場,這里的飯菜我都吃得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任容崢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,“崔老板,這杯酒我敬您,在吊燈掉落的時候,真被砸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