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晚星一直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再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。
可聽他說,他沒有那三年的記憶。
忽然覺得好委屈,心里酸得厲害,眼眶不控制地漫上水霧。
“你說你想要純粹的真心,我也一樣。”
真心難得,季司予說,卻不妨礙他心里還慕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