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一黯,快步走過去,拾起桌上那杯白蘭地,潑到溫硯禮臉上。
“你大晚上發什麼悶,趁人之危的偽君子。”
短發發梢都滴著酒,溫硯禮無語輕笑,“我趁誰之危了?”
趁他季司予的危。
趁他和鹿晚星的問題還沒理好,就迫不及待橫一腳,在這噓寒問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