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太太,不是痛經嗎,我給你點的那杯紅糖姜茶,你為什麼不喝?”
鹿晚星愣了愣,有點搞不懂他。
三更半夜到家門口蹲守,就是為了質問那杯紅糖姜茶?
“喝那個用不大,何況我已經吃了止痛藥,沒那麼難了。”
季司予掐掌心,面上卻是云淡風輕地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