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興趣也就維持了那麼兩秒,黑眸很快又恢復了冷淡,“等我心好的時候再考慮。”
鹿晚星追問:“你要怎樣才能心好?”
他的視線定格在桌子上的酒,語氣涼幽幽的,“把這些,全部喝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不斷傳來嘶涼氣的聲音。
桌上擺了二十多瓶,除了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