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遲鬱……”
紀南柚嗚咽了一聲。
殘存的理智還記得,這男人上的到都是傷。
紀南柚抓住遲鬱的手臂:“醫生說你現在不能過度運……”
眼裏滿是擔心。
畢竟他可是剛過被砸到短暫失憶的傷。
再怎麽說也是腦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