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四十,獨奏會正式開始,喬語微著一套帶著亮片星星的白長款一字肩紗上臺,漂亮順的栗波浪卷頭發靜靜的落在肩上,笑著和所有觀眾頷首鞠了一躬,然後款款走向鋼琴,
餘卻落寞的掃了眼最前麵那個一直空缺的位置,心底沉了沉,優雅的坐在方形凳上,抬起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搭上黑白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