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初晨的天氣依舊沉沉的,不過窗外的雨倒是停了,那種淡淡的雨後泥土清香籠罩著整個清晨。
蘇硯郗從小到大都有個生鍾,倒是習慣了,到了那個點都會自然醒來,也不需要鬧鍾,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掀開被子正打算起來時,就注意到邊躺著那抹悉的男人,
修長的手臂也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