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歡歡站在長平公主陵墓前,親自為燒紙,不由嘆:“當公主有什麼好的。
盛世公主就是個和親的工人,時太子可以活著,公主卻可以為大義而亡。”
燒紙的盆中燃起火焰,煙霧繚繞,熏得睜不開眼。
沈淵城把扶起來:“這條路是自己選的,我們已經盡到心意,你不必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