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軍之位你問過我答不答應嗎?”應歡歡把他手從自己腰上甩開,從地上站起來,居高臨下看著他:“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沈淵知被推得坐在地上,抬頭仰著,眼眸中彌漫著暴躁與不甘:“大哥已經死了,你若不跟了我,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我父親除了大哥以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