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冉一大早就去看了安敏慧。
很虛弱,像片紙一樣,還需要在病床上躺很久,疼痛也只能忍耐著,但一見到郁冉,還是高興得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。
郁冉手幫拭去眼淚,“你這又哭又笑的,是想心疼死我啊。”
“我就是想到……”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想到我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