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冉的頭被他按在寬闊的肩膀,中彈之聲不絕于耳,哪怕不會真的傷,但他這麼被人當靶子打,不疼是不可能的。
他已經淘汰了,煙霧那麼明顯,躲在暗的人不可能看不到,卻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,也不知道是故意取樂,還是伺機報復。
又著急又無奈,忍不住掙扎了下,“段煦,松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