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惹得俏臉滾燙,忍不住了,但在半路的時候就又被某個壞給截胡了。
他的舌尖探了出來,輕輕地描摹的形,這如同花瓣一般麗的東西,是他品嘗過最味的珍饈。
就連在親吻之時,徐戈的角都一直彎起,都不下去。
本來打算保持紳士風度,淺嘗輒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