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柳如同被走了全力氣般,綿綿地倒在了冰冷堅的地面之上。
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目迷離而無助地著旁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。
只見他們作麻利地將原本擺放在包廂里的那張致茶幾收拾干凈,騰出一片空曠之地。接著,離得最近的四名強力壯的小弟如狼撲食一般,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