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陷詭異的安靜中。
顧清看著纖細的影,張了張,剛想說什麼,但話到了邊又咽了下去。
從柜子里面拿出了醫藥箱,修長的手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,將浸鮮的服丟在了地上。
前面的傷口很快就能理好,但是后背的傷口蘇糖夠不到,手中拿著浸碘伏的消毒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