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謹之自出生起,便住在郊外山間的寺廟。
掃地,挑水,上課,抄經。
這日復一日的生活,據寺所說,是要洗清他上的罪惡。
他并不清楚是什麼樣的罪惡,但從邊人那避之不及的態度和冷漠目來看,大概罪不可赦。
本來已經習慣在這方寸之地認真贖罪,庸庸碌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