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頭痛裂。
陳沫睜開眼的時候,只覺腦袋好像被人用斧頭劈開了一般。
“小沫,你醒了,你嚇死媽了。”
陳沫還沒有看清周圍的環境,楊柳那雙哭紅的雙眼就映的眼前。
悉的藥水味,白的病床,手上還掛著吊針。
陳沫這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