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底,杭城的夏天和南江明顯覺不同。
這里的夏天已經逝去,差不多了秋。車窗外的晚風已經不再燥熱,甚至帶了一些涼意。
陳沫將出租車的車窗開到最大,任由晚風吹著的臉頰,吹的頭發。
扭頭看了看司機的車速,60邁。
在五點多的下班高峰期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