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終于在七點五十分降落。
溫舒月一路跑著出了機場,攔了輛出租車,“師傅,去市郊的育館。”
“現在?”
司機看了眼時間,“你是去看演唱會嗎?你現在過去,人家都快散場了吧。還能進的去嗎?”
總得要試一試。
萬一呢,可以趕得上最后一首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