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撕開,就是清爽香甜的荔枝香。
夜風從窗里進來,呼吸間都帶著點涼意。
恍惚之間又好像回到了那年天臺,那年靜海的冬天格外地冷,江時聞走了之后,一個人在天臺待了一會兒,最后,拆開了江時聞扔給的糖。
糖的香甜一步一步侵蝕的口腔,眼淚的苦就好像這樣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