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歡愉過后,秦簡簡是半點力氣都沒有了,將頭埋在帝王的頸部,細的著氣。
朝非辭雍華端的面上也盡是松緩,他攬著秦簡簡的腰,聲音帶著事后的,“如果簡簡實在不放心那個時圓,又不想殺了,朕可以讓進宮,有忠福看著,也翻不起什麼水花。”
秦簡簡閉著眼好似沒有聽到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