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隨著陸雲崢一聲淡淡的提醒,這場漫長的換藥酷刑終于是結束了。
我還沒緩過神來,疼得齜牙咧地趴在床上,最後還是陸雲崢手幫我把子提上去的。
“謝謝。”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的,一邊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服,一邊追問著陸雲崢那袋子藥什麼時候可以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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