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了不到十分鐘,陸云崢隨手打開了車子前面的控制臺,播放了一首輕舒緩的德語歌。
我不由得轉頭看向他,他的側臉俊,廓分明,一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一手練地縱著車檔。
這首德語歌曲時不時地提醒著我,我和陸云崢之間隔了不僅僅是四年,不僅僅是南半球和北半球的距離,更